在历史的锋刃上的舞蹈

  -----梦回大唐创作杂谈
    
     在繁忙的飞行之外，历时一个月翻阅大量资料，终于在痛苦和丰收喜悦的双重矛盾中，面对金黄的麦田而歌。我很高兴有那么多文友支持我，这也正是我在劳累的工作之外，经受思想的煎熬，把作品创作完整的根源之一吧！
     在当前社会生活中苦难驾驭一切之上，而部分诗人，他们却如行尸走肉般的放弃了，诗歌本题生命力的：思想动向、思想精髓、思想解放、思想境界、思想包袱、思想压力、思想交流、思想汇报等等，近年来把诗歌自我的“思想斗争”，压抑成两个冰炭难容的概念纠葛成一根绳子上的蚱蚂，来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黑色幽默。我个人认为诗歌本身就是来自生命中的哲学，作品的创作技巧已经略显微不足到！有此而见我们更应该把生命哲学中“一个都不能宽恕”式的抗争，演变成被黑暗浸透的人，从来就应该在极端和偏执的丧失迂回耐性中，放弃来自冷兵器时代的投枪。我们更应该把挣扎的意义看作成像性器一般从淤血层累的复仇雪耻之邦高高地升跃，并用枪头上凛冽的风旗，招展着来自黑暗之血的咆哮。我甚至反对那种表面上宽容的不合作方式，大家都应该明白，在现实生活中苦难是不可能因为“不合作”而“自惭形秽”的，它会以彻底的石头方式，来宣告冰冷对肉体和精神全方位的占领。由此，我们
    不难总结出另一个生命哲学“在苦难包围的现实生活中，置身黑暗而久不得解脱的人，所有的一切，如果不能在累积的冲击力注定会以抗争的形式得到释放。那么他的生活状态将是虚幻的！如我在第四部中就写到：
    
    忧疾的命运，让我在历史中
    挖掘先人的一切，光影中走来的
    幸福，唤醒我沸腾的血液，每夜里
    探索中回现。该是这个时候了，日子
    守望着一切，我揪心的默念着一个时代
    
    在泪水中蹑足而行，贮存在诗行中的
    思考在时光中被修剪，直到除却许多
    细微末节。目标才会逐渐呈现。
    物欲的光芒是猎豹放大的瞳孔，
    在黑夜中波闪，直到内心一朵花蕾绽放，
    我才猛然醒悟：人生不过只是猎豹一样的
    追求。在历史的记忆中找寻一种存在。
    这个矩形的世界。现实如同在棋盘中，
    归属于幻想。[选自，《梦回大唐》第四部前题篇：思考一个没落的时代]
    
     在这首诗歌中利用“挖掘先人的一切，唤醒我沸腾的血液，揪心的默念着一个时代”作为顾准的象征，使更多的人目睹了一个事实：在历史中“蹑足而行‘希望可以挖掘出先人的肋骨，填补我物欲的光芒，演变成猎豹放大的瞳孔，在黑夜中波闪，再到内心一朵花蕾绽放，”这些所有的欲望，已经构成生命哲学中，一种强大与烈士的创口面积和深度呈显反比。置身于苦难的底部，生与死的概念已经变得比较轻浮了，惟有“说出”，说出就是照亮，像灯一样把黑暗打开！所以说自由思想是追求者永恒的存在方式。而我们在现实中面对所有苦难的一切，已经无法把具有难以言喻的坚忍和光芒呈现出来！如：
    
    人生不过只是猎豹一样的
    追求。在历史的记忆中找寻一种存在。
    这个矩形的世界。现实如同在棋盘中，
    归属于幻想。当梦醒来，棋盘不再属于个人，
    生命中凸出的平面，在棋盘控制的世界里，
    它因外部因素存在，嘶杀中，死尸被奉献成为
    遗留在棋盘上的现实，高于一切之外的经典。
    [选自，《梦回大唐》第四部前题篇：思考一个没落的时代]
    
     一个自证的过程。我们总会选择企图证实生命的本真究竟在那里，而一切抗争的过程，在现实里而人生不过只是猎豹一样的追求。在历史的记忆中找寻一种存在。如果我们强行把豹子、自己的挣扎融为一体。结果，我们就会发现一头豹子埋伏在体内。豹子埋在脖子里，埋在脊背上，皮肤挨着皮肤，在生命的终极一生的棋盘上，能够闻到河流、森林篝火的气息，能够听到很久以前，茨微塔耶娃喷着热气出走的声音，能够看到穿着黑色长袍的流亡者沿着结冰的河穿过冬季的布拉格向香榭丽大街走去。那豹子一遍又一遍掠过我们的身体，占领而又放弃，在毁坏之后复又重生，是草原上的长风一遍又一遍吹过，通达根性的透彻与敞开。好象
    
    那怕面对成群的牛羊，放弃一次美餐。
    我知道自己会在饥饿中死去。敏锐的思想，
    考虑吞咽每一段意义（包括一个时代的碎片）
    无法消受，最后，还是让我在无法窥破残局中，
    穿过历史的硝烟，跟随先人，践踏过燕山胡地，
    寻找到答案-----物质的秉性使它蒙受苦难
    
     所有以上这一切，我就是希望在诗歌本题内，构架成自我的哲学框架。而通过这个框架是读者会浸泡在诗歌中恍然彻悟。原来这一切是写作者制造了一种绝境里的机遇。最勇猛的强力生命被关在笼子里，以至导致了一个“伟大的意志战争”。而描写这些战争以令人闭气的笔调，惊心动魄地走进了一个伟大的灵魂一旦失去自由的处境和情状，蕴含着存在哲学的意味。这种意志就会被自我挣扎的思想，而释放出来，如
    
    全景的天光跟随白云打开了山脉缺口。
    光线引导我们超越黑暗结构的本质，
    是谁让鸟群载着欢呼，在柔美如水的
    蓝底里斜行，看吧，整个时代，还没有
    换浮雕出来的金质，发锈的河床，已经
    温暖溢满河谷，在天空倦于亡灵的典籍
    之前，月亮在历史的方向行走，它被
    一个水晶照耀书中的诗人，变成纸上的段落，
    散落在记忆的深处，笔和熟睡的战马。
    在好日子里开成一朵莲花，而我在花瓣中
    读懂了花的跟须，是凝结着幸福催动情人的
    眼泪。在有云到雾的过程中，温暖的翅膀
    插进了一些视觉和耳朵，附在生活的马车上。
    极至的走向上翅膀进入苦难的对立，空气
    中逶迤成一朵花，接近自然的本性，既是
    理想的现实，又在水平面上接近鸟，主要的
    想象最后直升到顶，高居于天堂之上
    
    曾经不测的天穹，再也没有说出曾经
    全悲的民族，极端运程在此恢复，所有
    代替这一切的只是一曲高歌领我以高处，
    采摘到鲜花一束！
    [选自，《梦回大唐》第四部]第一辑：开元盛世]
    
     是的，如果我们把它被关在思想的栅栏里，它会遮掩起人们的审美情感，但当它一旦走出理性的禁地而步入肉身和神性的历史，它就成血与火的象征，并将审美推入一种恐惧和颤栗的生命历险。从一定程度上讲，这就好比一味地燃烧自己的方式：
    
    全景的天光跟随白云打开了山脉缺口。
    光线引导我们超越黑暗结构的本质，
    是谁让鸟群载着欢呼，在柔美如水的
    蓝底里斜行，看吧，整个时代，还没有
    换浮雕出来的金质，发锈的河床，已经
    温暖溢满河谷，在天空倦于亡灵的典籍
    之前，月亮在历史的方向行走，它被
    一个水晶照耀书中的诗人，变成纸上的段落，
    散落在记忆的深处，笔和熟睡的战马。
    
     这就是说，光在某种程度上是比“刀刃更锋利”的物质。这个在刀锋上剖开自己的诗人，在完成了燃烧自己的使命之后，的确明白了思想与黑暗的源生关系和同构关系，是来自黑暗中的光照，不过是恒在黑暗的另一种展示方式。我们找寻历史的意义，均来自黑暗的赋予。在诗人再次返回现实的山脉时，“全景的天光跟随白云打开了山脉缺口。”现实生活在理想中已经收敛了苦难的利爪，他像块石头，笔直地解解刨黑暗。在石头呼啸的轨迹里，我们的思想会利用“光线引导我们超越黑暗结构的本质，/是谁让鸟群载着欢呼，在柔美如水的/蓝底里斜行，最后我们就会获得了坚硬和发亮的权力。完成由石头——光线——水晶的成功转换！这也正如诗歌所说的一样：
    
    换浮雕出来的金质，发锈的河床，已经
    温暖溢满河谷，在天空倦于亡灵的典籍
    之前，月亮在历史的方向行走，它被
    一个水晶照耀书中的诗人，变成纸上的段落，
    散落在记忆的深处，笔和熟睡的战马。
    
     另外，在写作的技巧上，我并没有完全抛弃，对极权语境中的写作施以开切术，清理附着在它上面的苔藓和内部的意识经脉，所有这些，我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陷入[第一部分:人物篇中第二辑 .《李白]那篇口语化的尴尬境地。只所以这样写我的另一个理由是不仅仅是想还写作一个清白身，而是指出了当代诗歌在后极权语境下，自由写作的艰巨性、仍然确立在反口水泛滥是汉新诗发展的必然性前景。就如何看待汉语写作中的意识形态，或者如何看待意识形态对汉语写作的大规模进入呢？我个人对此也有不同的看法既：当代诗歌是实践和升高白话文组成知识的一分子”。我要强调的是，反口水这是一个已经取得学术界共识的文化现象。实际上，即使西诗写作，意识形态对于写作者，也存在着进入和反切现象，只不过在东方极权环境中，这个问题变得触目惊心而已！诗人的思想更应该超越一切政治和传统的约束，把理性文化定义在时代真实的命名之上，这样的作品出来，也就可以闪现出它“重估价值”的。所有的这一切并没有随着反传统的价值尺度来确立出来，我们更应该在创作中把当下的写作意义纳入意识形态予以考察，这样也就凸显出汉语写作的巨大危机。而我创作这一组史诗时，就是在希望避免以上几点问题的状态中进行的，如利用语境化成功反映出思想和诗歌的本题价值等。企图进一步打开被传统所拢制的写作界视野，即把写作由“技术性的载道工具”还原为文学的价值本位。这也就完成我对当下极权提出了一些反叛的思考：如[第一部，《太平公主》}中我这样写道
    
    我的面前飞出一群黑蝙蝠,它招引我
    在黑暗的角落中疾走.身边的阴影里
    也有成群的黑蝙蝠,在一座辉煌的大殿里
    把我介绍给一位美艳的尤物:\\\"太平公主\\\"
    我质疑:这里是否为我早已备好的牢笼?
    
    她那高傲的嘴脸,如魔鬼吐出火焰,挥之不尽的烟雾。
    让疼痛尖叫着黏住我的生命,我从她的眼睛里触摸到
    幸福是来自火焰的陷阱，来自人性的颠覆!
    火焰带来所谓的新生,不过是好奇,权利,暴虐拼凑
    而成的星空.天地间本来还有一丝宁静!你却让欲望,
    把黑暗的卵巢打开.孕育战争的火种,在道德的
    殿堂里上升，一支流浪的军队,包括一个女人
    在尸体的海洋里,翻阅一本没有结果的天书.
    并从中汲取营养,完成生命的再生!
    
     无疑在这样的极权传统状态里，我们的生命状态是可悲的！它不得令我们对当下的一些现实深刻思考，究竟当下的传统向我们灌输当下最正统的思想和艺术理念，在创作的同时，也为我们在牢笼中为我们以后与现实生活相贴近的作品发生化学反应准备了一剂化学物质。日后，当我们再有机会安静地面对这些古董的作品时，一种对过去传统理念深深的反思便油然而生。有时甚至会让大家感觉过去的一切都是“徒劳”也就说，我们当下所应该做的，除对一部分激烈的艺术家迅速发现了行为艺术作为一种艺术方式的优越之处，更需要借助过多的外在表现形式，先锋语言就是展现诗歌生命力最有效的语言之一，因为先锋语言的张力它所具有的独特的魅力足以让作品本身具备充分的成立依据。这也正是西方对中国文化的策略带来的必然结果。西方文化急于在世界范围内，尤其是刚刚走出封闭的中国，检验其价值的普遍性，满足现实文化“霸权”的欲望。当然这在中国尚能否取得合法地位的观念艺术，尤其是一些行为艺术经典作品，能够为其提供验证。这还不得而知，而我个人正是基于这种想法来创作本诗的，如
    
    绿色生命充盈在我体内.溅起水花四射,
    我期待越过这片沼泽地.却被一张大网罩住,
    你的美丽让岁月,象一个巨大的空洞在人群里
    接受检阅,看着鲜活的生命从时间上蒸发，
    我也惊醒于一个闷雷!依旧还是风、好大的风,
    一只狮子正从身后贴近呼吸.死亡的气息,
    夹带着动听的音乐,为着我的盲目,温柔的子弹袭来,
    消失代替我们写在云上的誓约!
    
    创世纪的毁灭-----比小路还要宽宏大度的情感，
    似乎还在转过没有尽头的山坡.........
    [第一部《杨贵妃》]
    
     这也就透支了就历史来看，作为唯一与主流思想和主流写作相左的事物，民间思想、民间写作在漫长的时间里，逐渐显示出了反传统的优越性是来自“反体制写作”。大家都知道自然是独立性的自由思想和在当下格局中的一种富有深意的价值立场重新厘定。但是，目前的流行的民间这个称谓是可疑的。如果说它原来还含有独立思想等可贵资源激励并召唤着一代人的话，那么现在它已经被一些所谓时尚人士当作装饰品了而已。这是可悲的，对于这些我是深刻痛绝的，如我在[第一部《太平公主》里就这样的写道：
    
    这很重要吗?在这人性至上的世界,反叛不过是被
    火焰制造的春风,它引诱我冷静看待反对传统的
    力量在坟茔的墓碑上面升空.如同身边月亮篡改了
    线路,自然起点在暴力作用下,燕子长出蝴蝶的翅膀,
    怎么还能曼妙地撩动空气的咽喉,歌唱海洋里浮出岛屿
    上面生满长青藤呢?所以,我要反对死亡说出幸福，
    即便她们让我荣升为贵族,道德阀门已被关闭.
    更多活人在尸水里无法撤出!
    
    冠与根的对称那里还有永恒!
    
     其实这些标榜的文人不过是想利用淡化意识形态的称谓，使自己的姿态得到强化和突出，既区别于制服式的队伍，又希望自己的所谓不合作姿态得到社会的重视和青睐，迅速被其吸纳为合法性成员。这就好比来自于华丽服饰掩隐下的情欲，在丝绸上滑动，以一种袅娜的虚线，将最底部的气息衬托上来，似乎是从缎子里抽出的一根亮丝，在黑暗的时间里突然一闪，并用急促的联想将这一缝隙填满。他们总是很容易被这种气息所吸引，并产生飞翔的幻觉。试想，如果他们依附这种文化稳稳地贴地飞行，不断拾起自己的影子，把看不见的香，散播成柳叶般的细腻工艺。那么，有怎会在一种煽情的作用下，迅速成为巅峰之上的旗云，让美丽、身体、风情、妙曼等等抽象词汇还原成为一团肥腻的软体，并在你的骨头里产生顽固的痒意，整个过程具有放蛊的巫术意味呢？正如我在[第二部分战争篇之:第一卷][开国之战] 中这样写道：
    
    在这之前,有些人乘机盗用英雄的名义
    换取美人的同情!马刀与匕首之间谈论起
    爱情.它们苟合使地下尸骨成为隋后,又
    两个国家的缩影,我亲眼看到百姓在
    他们国度里,像软体动物在血液里爬行.
    做为供品,这还不够,我还亲看到祭祀的
    神坛上,他们供奉的神灵,使流血的野心
    和死亡的情歌,蚕食他们的心灵!你们
    同意这样的暴行?
    
     当然我个人对于这种现象是非常反叛的，如在下面我这样写道：
    
    为了人类的幸福,为了不辜负你们的牺牲,
    也为了实现我们共同的人生追求,我不得不
    再次宣告战争,当然也是为了拯救更多的生命,
    换取更大意义上的和平!我将再次召唤我的战马
    和你们的神灵,让勇气和众鸟的翅膀以及鲜明的旗帜,
    形成火焰!向着我们称之为地狱的方向,出征,出征.......
    
     然而，不同思想的写作者，所看待问题的方法也会不同，这就好比那些标榜的传统者，对于事物的看法已经追溯不到最初的源头。在我看来，它们都是思想的侩子手，他们在黑暗中标榜所谓炭火似的眼睛，巡视着事物的动向，它是为理性思想服务的；对此我是非常的迷惘。正如我在诗歌中这样写道：
    
    夏天还没有到来,出乎意料的敌人,把反卷的
    火焰筑成蜂巢,它把通向和平的光线拉弯,
    突然停顿，就像卡在声音里的琴弓,对准
    我的额头,就是一箭.悬停的对峙就像一个
    反问号,向我逼近,我闻到死亡的味道,是
    来自花蕊.这些曾认为的美好在瞬间,被我们
    磨合的无影无踪.我不敢确定,充满悲观,
    失望的意志,是否代已经替了两军对峙
    应有的警惕.应该如何获胜这场命运之争呢?
    
     在我的思想状态里生活是应该可以辨析出，灵魂大体与精神的指涉区域为一体的，但是在传统的文化思想中，他们绝对的逆反了灵魂个体化！这点也是让我非常的痛心，在我的理想中它应该频繁地出没于文学的描写段落以及诗意的追问，被赋予了浓郁的情感和语境特征，因此，灵魂的能指显然比精神要大，显得更为亲近。拷问灵魂就亲切而生动，是自给自足的；但拷问精神就是被动的，容易联想到精神折磨和反叛后的成功。如我曾经这样写道：
    
    此时我想和众鸟一样，远离那些
    叵测的陷阱。让春天的支点摆满战刀
    一点点切开伤疤的皮肤。细致地打磨
    浮云升起未曾雀斑的面孔。你不见
    一朵由鲜花将整个时代收缩的斑点
    已经聚集成为有着骨头介质的草籽。
    深入骨髓的欲望在壳中被包裹成木乃伊，
    鸟也不能让它随之挥发。我们只能借助
    欲望深入泥土，吸收养料，发芽是蒲公英
    穿行于风中的一种姿态。
    
    为了冲破黑暗的土层，我们必须献出
    力量与思考。在生命被修剪，梳理，直到
    还没有除却许多末尾细微前。我们窥破
    残破的棋局。在车马中获取物质的秉性
    它使绝望迎来幸福与时代的再次开局
    智慧的棋子杀出棋盘，发现棋盘之外
    鲜花已经开满山坡[贞观年间的拓边战争之太宗动员令]
    
     这就表明了我则仿佛异端，以不计得失的嚎叫和反叛，来扰乱、来提醒常态中的异样发现。如我在[第二部分战争篇之:第一卷][开国之战] 中还曾这样写道：
    
    月光已被黑夜的棱面滤净,路标变得模糊,
    渺茫的希望,正舒缓地铺开.夜的布局,呈现出
    一个设伏的好天气,树林里反照的晨光,正孕育着
    我们来自灵魂深处的喜悦.胜利的信息使夜色松软,
    笔直地延深到听不见任何一丝杂念.大唐的光影
    在最后一丝黑暗的幅度下,我们的意志开始变得浑圆,
    如同月亮让我联想到一个新的战斗课题-----
    在彼此相持的情景里,消磨敌人的意志,是匕首的方式
    彻底地刺穿对手!落地的兵器形容憔悴,几颗头颅,
    向日葵一般集体后退!
    
    丑陋的生命,使我在落日绚丽里听到------
    大唐崛起的歌声!
    
     当然，关于《梦回大唐》的创作还有很多，因为时间的关系，就简要的先浅谈这些吧！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关注！